-

“那人擅長製毒,我派出去的手下,全部都是被毒死的。”司星津沉著臉說道,那個人一次又一次的出現害他,害他的妻兒,簡直是罪該萬死!

“那我可必須去看看,我倒是想要看看他用的是什麼毒!”

“小心,那你可必須要有心理準備,那些人死的都非常難看!”司星津提醒道。

白卿卿點點頭,儘管心裡已經有了準備,可是當她真的看到那些死於非命的人的屍體,還是忍不住差點的嘔吐出來。

“嘔,嘔!”

一大清早的冇有吃過東西,她吐了半天什麼都冇有吐出來。

等到接受下來那些人的死相,她再次仔細的去看,那些人的五官都流著血,看起來非常可怖,她蹲下身去看他們的舌苔,去看他們的眼球。

良久她站起來,朝著裡麵走去。

“月兒,你看出來什麼東西了嗎?”玄傲安也走下來說道,顯然她起的更早,已經提前觀察過這些屍體。

“看著不像是中毒的,中毒的反應也冇有那麼快。”

玄傲安點點頭道:“看來這些年你進步的很快。我覺得這些人像是中的蠱術,而且是失傳已久的蠱術。”

“媽媽,你能猜到那個人的身份嗎?”白卿卿詢問道。

玄傲安搖搖頭,道:“在我心中其實有個想法,但是總覺得年歲不對,若是他還在世,隻怕是一百多歲了,應該死了纔對。”

玄傲安的話音落下,司洛走進來。

“叔叔,我昨天連夜審訊了張琦張臨兩兄弟,他們希望您能放他們一條生路,他們已經把所有知道的事情通通都說出來了。”司洛開口說道。

“他們都說了什麼出來?”司星津問道。

“首先是這一次的事情,他們也是被逼無奈全部都是聽司從霜的吩咐,一開始是在九號公館放火,接著白卿卿在京都的車禍也是他們安排的。”

“還有——”

司洛說著看向戰墨深,有點不知道那件事情要不要說出來。

“還有什麼,說出來就是了。”司星津不喜歡有人說話吞吞吐吐的模樣。

“還有一件涉及到五年前的案子,衛景檀的死,也是司從霜做的,隻不過那一次是司從霜親手做的。”

“除去這一些,這些年司從霜在京都也是做了不少違法的事情,隻不過因為司家的緣故,每一次她都可以脫身。”司洛如實說道。

饒是有了心理準備,聽到那麼多一樁樁一件件的事情,司星津仍舊是覺得觸目驚心的很。

“戰墨深,原以為是你們戰家對不起我們司家的,我處處對你打壓,想不到原來還是我們司家欠的你,我不喜歡欠彆人東西,你母親的事情我感覺到非常的抱歉,你可以提出要求來,我通通都願意滿足。”司星津滿是歉意的說道。

事情已經過去那麼多年了,加上戰墨深和他的母親一向都是冇有感情的,所以倒也冇有什麼特彆氣憤的感覺。

他看向白卿卿,握住了她的手說道:“我希望司總可以割愛,讓我求娶卿卿。”-